时间并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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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结时间：巴伯的宇宙观

现年63岁的英国理论物理学家朱利安 巴伯对时间的本质有一些异乎寻常的见解。

他确信绝对的静谧静止和谐会越过地平线，延伸到整个宇宙。在巴伯看来，此刻以及此刻存在的一切——他自己、家人、地球、地球外的一切，直至最遥远的星系，还有每个生命个体所经历的每一刻，包括生、死，以及生死之间的每件事——都凝固永恒。在巴伯的宇宙观中，没有过去，没有将来——实际上，时间和运动只不过是幻觉。

“没有时间的世界”这个概念听起来会是多么荒谬，多么不靠谱不和常理；但常识有时并不靠谱，对理解宇宙从来都是不可靠的导向——毕竟，当旋转的地球以每小时6．7万英里的速度在宇宙中运行时，我们不会感觉到它最细微的动作。

    ∮时间简史：霍金不劳烦上帝

    一般认为，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是用于描述宇宙演化的正确理论。在经典广义相对论的框架里，在很一般的条件下，空间－时间一定存在奇点，最著名的奇点即是黑洞里的奇点以及宇宙大爆炸处的奇点。在奇点处，所有定律以及可预见性都失效。

    奇点可以看成空间时间的边缘或边界。奇点处时间凝聚成空。

    只有给定了边界条件，才能由爱因斯坦方程得到宇宙的演化。

    由于边界条件只能由宇宙外的造物主所给定，所以宇宙的命运就操纵在造物主的手中。宇宙无垠，所以时间根本也就是胡扯。

    这就是从牛顿时代起一直困扰人类智慧的第一推动问题。

    如果空间－时间没有边界，则就不必劳烦上帝伸手推动了。

    量子世界的时间理论，就像体育比赛中的秒表一样，为时间提供了一个肉眼看不到的框架。

    而爱因斯坦广义相对论没有隐匿的框架，宇宙外没有滴答作响的时钟来衡量事物发展的进程。

    霍金的时间理论实际是对量子力学亚微观原子世界与广义相对论无限宇宙世界的统一。

    时间与空间结合产生了奇怪的后果：

    空间和时间在恒星和巨大天体的周围发生了弯曲，使原本沿着直线传播的光也跟着发生了弯曲。

    在黑洞附近，时间慢了下来，甚至完全停止。

∮时间钟摆：也许只是一个隐喻

    感谢上帝，赐给我们生死；也感谢上帝，让我们渐渐老去。

    活着滋润时，总想不起自己会变老。可随着钟摆摇动，“时间箭头”总会指向虚无混乱的暮年。

    帕慕克的《伊斯坦布尔》让我想起自己的祖母，伴着她最后时刻的是一双忧郁的眼神和懵懂的无知无觉。

    时间对每个人都不公平。

    我们老的时候，也会因为心绪不静而迷失本心、也会挣扎纠缠内心摇摆、想世界怎会变得如此虚弱不堪……

    瑞典的那个伯格曼大师曾经说过：你没有过去，因为你的过去本不曾发生；你也没有未来，因为未来已不存在；你不可能变老，因为你从未年轻；你更不可能年轻，因为生命伊始就已经老；你不会死去，因为你从没有活过。

3月最后一天里，跟小丁夫妇枯坐苦等两位朋友一个半钟头。

域乐楼是家回民小吃店。要知道小丁本就是拉登的后裔，又是伊斯兰原教旨信徒、伊斯坦布尔某个阿訇的直系亲戚……

在苦苦等待着的90分钟的幸福时光里，三个人连吃20根大串，喝了两罐啤酒。就着啤酒羊肉又聊了一会x、z的局势。我说了“真实并不存在”那套理论，当地心中的真实有谁了解呢？

小丁说就让人家stand alone 好了，也没什么大不了。x、z早晚是病。

雪帆说中国自汉伊始讲求的就是大一统嘛，越大越好，自古已然。

我没那么偏激，比较担心的是那里到底会不会戒烟，会不会不让内地老百姓去“冒险”？要知道那里是我心中仅存的清净虚无的圣地。我还想在高原了此余生呢？或者，下次去之前是否要准备一付金属的耳罩呢……

小丁说应该不会吧，要不下次你去之前雇我俩给你保镖好了。

胡扯了好久。分析了那两位“出尔反尔”的小夫妻爽约的种种可能。我说可能是发生了内乱，女的翻脸发了脾气；小丁说也许他俩也互相失散了正在互相寻觅呐；雪帆说万事皆有可能，没等到他们之前最好不要枉自猜测，可他们约会总应该把手机带好吧……

这边正乱着。小丁手机终于响了。

原因很简单。那两位都没带手机（有一位确切说是手机没电了）。

又因为距我们约会地不足50米处正好还有一家域乐楼。

两夫妻等不到我们，也喂饱了肚子。

最后实在等不到我们，两人绞尽了脑汁（手机没带是真的，要不也该想到去附近商场的“手机充电站”），干脆，男的上网吧，在自己邮箱的通讯录查到了小丁的电话。

我们又奇迹般地重逢了……

最后大家没埋怨谁，只是举杯，感谢上帝赐予我们手机和电脑，让我们咫尺天涯相互迷失，又瞬间相聚……

春天里就该去远足，去踏青。当然，最应该的还是谈谈恋爱。就连小动物都知道，春天是恋爱的季节。

3月总鼓荡着无法释怀的情愫。

春天不是读书天。

即便读书，也只该读《山楂树之恋》、听听歌，听歌就听《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听张学友的深情款款。

3月是怀念的时节。

和着春风，让人不能释怀的还有理想的海子，魂断山海关整整19年。

你这么长久地沉睡到底是为了什么？

大风从东吹到西，又从北刮到南，蔑视着黑夜与权贵，还有，你诗中的曙光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3月还有我们无法释怀的故人旧事。时间本身并没有意义，只是这些个过往的记忆值得我们珍存纪念。

3.10，就该清唱那首快乐祝福的老歌。

还有，3月最后一天里，该去唱哥哥的老歌。“似水流年”、“芳华绝代”还有“沉默是金”、“倩女幽魂”……

比如说，我们认定天下还是好人居多，于是当我们外出碰到困难时都曾这样安慰自己，为自己打气。

但这是否就概括了一切可能存在的情形呢？

关于真实，奥康纳《智血》里面有段很悲观的描述：

“我尽管说有种种‘真实’，有你的‘真实’，也有别的那个谁的‘真实’，但在所有‘真实’的背后，只有唯一一个事实，那就是基本没有真实。我要说的就是，在所有‘真实’身后根本没有真实！”

关于现场，奥康纳接着评述：“你本来所处的那个现场早已消失，你想要找寻的那个地方已不存在，你现在的环境只要不离开就永是围城。

你的生命的归宿地在哪儿呢？哪儿也不是。外部世界的任何地域都永无立足之地。”

西藏是我心中的最后圣地，那里天高云淡，平静的湖水怀着天色的湛蓝。

那里莲花绽放，有让我灵魂静谧的安然。

那里原本没有时间，就没有了停留；

生命里有了轮回，从此就没有恐惧。

如今净土玷污了血污，让喧哗骚动的灵魂也增加了些许不安。

果然，周一抓虾，虽然只有几幅照片，僧人扯着雪山 狮子旗游街，还有失控的对峙场面，透露出事态的严重。

——肯定发生了流血冲突。

香港电视台直播网上看不到，但肯定要比东方的探头视频要清晰一些。

94年进藏时就曾听说过这里很不消停，藏回汉之间偶有摩擦，有时会上升到冲突事件。

可是，你在拉萨街头行走，感觉的只是阳光的纯粹。周围尽是些晒太阳的老人，还有磕长头的善男信女——丝毫觉察不出有什么不妥有什么地方不和谐。

一个民族的生命力，就在于它的包容性，虔信就是一种凝聚，轮回就是生命的快乐乐章，被阳光晒黑的笑脸依旧无邪。

印度教分出大乘佛教，传承有数千年之久，在藏地开出了奇葩。密宗不同的流派，也曾起过纷争。

可是有了神，就是一种凝聚。

但愿这场纷乱早些平息！

突然间想起拉萨同住过的那个康巴小伙，现在会怎样呢？

海航天天打特价机票.

大连-武汉，仅售390元.

天呐！我的春心萌动了。

一时间，武汉，似乎距离我近了。

可是，除了池莉的《冷夜好热也好活着就好》之外，对武汉我没一点概念。

据说那里的小吃超级，据说黄鹤楼挺高，据说珞珈山樱花很飒，可总不能为了过早、为了一八十年代翻建的西贝建筑就枉费了心机，就千里迢迢吧。

楚人可都是九头鸟，人生地不熟的，不知旅途是凶是险？

再说了，就周末有空，六日最多绕一个周一，能玩儿尽兴吗？

科恩兄弟的黑色基调里，透出一种忧郁的死亡气息。义无反顾的宿命；痴迷于疯狂杀戮的变态恶癖；命悬一线的生死纠缠；紧迫得令人窒息的起承转合，结尾谜一样的简捷收场——所有这一切，都以黑色片的姿态，预示着命运迷茫的黑色主题。生命里充满了不可知的冒险疯狂，人活着只是昙花般一现凋零。

波伏瓦在自己回忆录中说到：那些由于过分悲伤、羞辱、恐惧或者仇恨而毁了自己早年的人，等他们长大的时候，只能享受那种抽象的愉悦，比如金钱、名声、权力及社会地位……“而在我看来，身处巴黎这个世界的中心，身体健康，并悠闲自得，这就是幸福生活的样板和全部意义。”

心里放不下，想着余虹被放逐的灵魂。片中余虹一段独白，觉得是片子的内核：“现在，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贫穷都和我紧紧相连。可以看出，为了欲望和浪漫的天性，我的确付出了代价，但是生活再艰难，我也不会失去活下去的勇气。像我们这样的人，注定是这样的命运。昨天读到一句话：‘战争中你流尽鲜血，和平中你寸步难行’……”

当人的命运被青铜时代的洪流吞噬干净时，就像知青下乡，像支边，像越战，像改革开放，像6 4……历经其中，青春变成没有诗意的裹缠，人的命运也就成了巨大碾子下面的一粒微尘。米兰·昆德拉在小说《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中置疑生命：“非如此不可吗？”

正是这样，非得如此。萨特说过人是自身行为的结果。

 “像我们这样的人，注定是这样的命运”。

这就是影片要说的命，并非盲动和屈从，只是被迫无奈的宿命。

时代就是魔鬼。

一切皆不可能。

娄烨说：“这不是一部政治影片，我只是认为当时的混乱状态很像爱情会遇到的混乱。我属于那一代的年轻人，我们渴望民主和性解放，我们以为所有事情都是可能的，然而现在我们知道，那只是一场幻觉。”

受压抑的性总在压抑的中世纪得到极尽舒展。

余虹有自由的支配权，仅在于她的思想和身体，和她的灵魂独白。从这个意义上说，性就是舒缓余虹紧张神经的润滑剂。

影片对性爱的表现极为坦诚，对青春、对爱与性都有很好的诠释。性是自然主义的白描，余虹与周伟们做爱总是激情四射，少有一些技术性的铺垫，缺少嬉戏的过场和发泄后的呻吟——这是青春期性爱焕起的冲动，是高潮后的失落感和欲望填满后脑中的短瞬空白，接着就是爱的无望、灵魂失落、痛苦的挣扎和对未来的焦灼无奈和无限期许。

每一个青春都是枪炮与诗。性与爱，乐与怒，爱的箴言与背弃，自由与逃离，所有一切，都只是愤怒青春不住挣扎的发泄口，奔腾不息，汩汩有力。

从某种意义上说，余虹就是陈清扬。

只是对象有所变化，一个是王二；一个是周伟。

周伟是余虹灵魂的另一部分，是她灵魂中“最优雅的朋友”

余虹在日记中写道：

“如果不是在理想中来考察我的生活，那么生活的平庸将使我痛苦不堪，而在我怀有这种念头的时候，我们碰见了，你走进了我的生活。 

 你是我，这并不困难，因为一看到你我就知道了。你和我站在世界的同一边。更何况，我们还有那一次彻夜的长谈。

但我们的关系里拥有不纯之处。

它不能以愉快和不愉快而论。

我只想生活得强烈一些。这个态度在你和我的关系里再明显不过了。因为有些时候，情况显然是我把自己的心强加于你了。

欲望受到轻视，行动定要受阻。就是在爱情里我也体会到这一点。爱根本不存在出路，只存在幻想。幻想——这致命的东西。”

显然，余虹的自由体旨在反对平庸。

一次做爱后余虹对周伟说：“我要离开你！”

周伟问：“为什么？”

“因为我已离不开你。”

萨特说过“人，无可争辩”。

人是自由的，人就是自由，无法自解，是无论金钱、社会风俗还有身体上的局限都限制不了的自由。

自由极为坦白。行为也因此变得没有理由。

波伏瓦很早就对“因为过于喜爱他人以致于把自己和他人融为一体儿失去自我”的恐惧感有所指涉。

两个人的灵魂均被被放逐。

影片的结尾，是历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绝好诠释。

历经了平庸和平淡、贫困和受难、市井与纠缠、死亡和飘零之后，爱会复原吗？22年后，余虹跟周伟再度重逢。在海边的秦皇岛。灵魂依旧坚硬。两人无语。没有交流，眼神也不曾对视。安静得画面中，我听见了两人内心的某种东西被嘎巴折断了的声音。

    崔卫平说设施一部关于黑暗、死亡，光明与放逐的影片。

片中余虹写过：“无论自由、相爱与否，人死而平等。

希望死亡不是我们的终结，憧憬光明，就不再惧怕黑暗。”

娄烨说片名是因为自己觉得余虹、周伟最美的，就是在颐和园上泛舟的那段日子。那光晕温和暧昧，虽是落日余晖，却丝毫没有冷意，斜斜从湖面切过粼粼波光，美得叫人绝望！

余虹独白：

有一种东西，它会在某个夏天的夜晚象风一样突然袭来，让你措不及防，无法安宁，与你形影相随，挥之不去，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能称它为爱情。

如果不是在理想中来考察我的生活，那么生活的平庸将使我痛苦不堪，而在我怀有这种念头的时候，我们碰见了，你走进了我的生活。 

你是我最优雅的朋友，这并不困难，因为一看到你我就知道了。你和我站在世界的同一边。更何况，我们还有那一次彻夜的长谈。但是我们的关系里拥有不纯之处。它不能以愉快和不愉快而论。我只想生活得强烈一些。这个态度在你和我的关系里再明显不过了。因为有些时候，情况显然是我把自己的心强加于你了。欲望受到轻视，行动定要受阻。就是在爱情里我也体会到这一点。根本不存在出路，只存在幻想。幻想——这致命的东西。

第四件事，今天，全天待在游泳池，中途可怕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了。我完全没办法让自己安静的坐着。我想继续写字，但我做不到。我采取通常的办法。紧紧地闭上眼睛，身体一次次生出汗水。我很想平着躺下，平着躺下。这样会对我有利。然后我走到游泳池的底下，在深水区和浅水区的交界处，坐下来。气息在一丝丝耗尽。我对恢复完全没有把握。我无知觉了。

第五件事……北大的学生……去了天安门。

当我将要航行远方，我问她可愿离开故乡。

我听见她悄悄地和我离别，告诉我莫把她惦念。

   我看她那样坚决，我就轻轻地说再见。

   不是为了离别，但是我泪流满面。

现在，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贫穷都和我紧紧相连。可以看出，为了欲望和浪漫的天性，我的确付出了代价，但是生活再艰难，我也不会失去活下去的勇气。像我们这样的人，注定是这样的命运。昨天读到一句话：“战争中你流尽鲜血，和平中你寸步难行。”

无论自由相爱与否，人人死而平等，希望死亡不是你的终结，憧憬光明，就不会惧怕黑暗。

氧气--明明之歌

歌手：郝蕾

对我笑吧，笑吧，就像你我初次见面

对我说吧，说吧，即使誓言明天就变

享用我吧，现在，人生如此漂泊不定

想起我吧，将来，在你变老的那一年

过去岁月总会过去，有你最后的爱情

过去岁月总会过去，有你最后的温情

所有的光芒都向我涌来

所有的氧气都被我吸光

所有的物体都失去重量

我都快已经走到所有路的尽头

对我笑吧，笑吧，就像你我初次见面

对我说吧，说吧，即使誓言明天就变

享用我吧，现在，人生如此漂泊不定

想起我吧，将来，在你变老的那一年

所有的光芒都向我涌来

所有的氧气都被我吸光

所有的物体都失去重量

我都快已经走到所有路的尽头

所有的光芒都向我涌来，所有的氧气都被我吸光，所有的物体都失去重量。涌来，吸光，这两个字，她把自己的音色完全扩展开来，音那么清亮，歌唱的方式，却肆意张狂，清晰而绝望，撼动人心——郝蕾自己主唱的这首歌作为颐和园的主题曲，简直完美。

我们习惯了记住恩赐而遗忘剥夺，更难以在历史轮回中体会命运的秘密。本来，每个人的自由容不得任何权力的剥夺，也无须任何权力的恩赐——余虹

    我看的片子，是在街头小贩手中不期而遇的一张dvd，封套印刷模糊失真，题头一行黄字“中国十大*片之首”，立马如获至宝收入囊中。回来一看，其实就是网上的版本。画质不好，画面右上角一样印着英文片名《summer palace》。英文翻译无发消除，位置也明显偏下。好在中文字幕基本是完整的。影片142分，应该就是标准的时间长度，不知问什么却比燕云老师看到的少了两分钟（也许是播放器的时间标准不同吧）。

   《颐和园》讲述了一个青春剥蚀的故事，借助余虹周伟李缇东东们青春奔放的生命放逐炽烈的爱透明的性叛逆的灵魂高扬的理想之旗、回归泥淖的现实的颓废、自我毁灭的身体反抗和极度压抑却顽强活着的痛苦灵魂……影片精神内核就是一代人的宿命，薄如轻逸犹如白纸一样的生命轮回。

    前天又转给同事看。当晚9点突然接到短信：“《颐和园》看到了崔卫平，听声音像，一看画面果然就是，酒吧一场跟人侃谈的就是”。错不了，她北影研究生毕业，对崔老师的声音自然是再熟悉不过。

    她知道我对崔老师素未谋面，却久已仰慕。

    听说崔卫平给《颐和园》的评语是：自由灵魂在凋零……像落叶飘落一样，一种感伤的精神上的凋零。她说女主角是处在黑暗中，但是她又是在享受着黑暗，完全在享受。

    放下影片，让我情绪鼓荡了好几天。好多场面让我再次回到过去。

    那一年我未满20岁。燃烧的青春，爱情的火焰，一腔的热血，一样的意气风发风流倜傥叛逆不羁。爬上火车的那刻，没那么多理想抱负。只是跟风，觉得跟哥们儿同学们在一块热闹好玩儿（跟片子里面情景差不多）。后来去了广场，去了北大人大，去了石景山……也没想太多，更像是闹着玩。一场游戏。红旗飘飘的广场。成龙的车队，标、语口、号漫天飞，振臂高呼，激情澎湃，无辜的战士一样年轻的脸孔，瘫痪路面，一座死城。

    4.22戒烟令一发，心里也很紧张了，觉得没法坚持了，再后来，搭火车回了沈阳。

    临行之前，几个人搭伴去了石景山游乐园……

    一晃又一个19年过去了。自以为已经忘得差不多了那段与青春有关的记忆，借着这部影片，重又冉冉升了起来。

    其实，那段记忆不是那么容易就会从我们灵魂深处给剔除得干干净净。

    这是整个九十年代所面临的一个困惑。《颐和园》透过余虹们的爱恨情仇，揭示了这一代人的精神实质，有种难以抹掉的感伤过往，经过了那一段青春的烙印和疮疤，你不可能完全释然。正如张信哲唱过：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对不对？

    从广场上回来的这批人，自由精神意志曾经一度超越了一种控制。然后想让他们回到控制，这是非常难的。经历过自由的人怎么再回到那个看起来正常体制的轨道？

    影片对那段回旋的历史事件有了具体而实在的祭奠和个案的剖析，也许余虹的故事不具备代表性的普遍意义，但是，《颐和园》一出，却让我们这一代人精神伤感期的零落青春，从此有了一个能落下根的归宿。

余虹日记：

“周伟，为什么我总是急于同你们，我的男孩子们，做那件事呢？这是因为，只有在那件事的进行中，你们才懂得我是善良的，我试过多少种办法，可最后还是确定了这个极为特殊、直截了当的方式。我已经一劳永逸的使两个，或三个异性了解了我，理解了我的善良和仁慈。”

“回忆引出的是眼泪，和继续容忍的决心。”

“我猜，他和我陷入相同处境，孤零，没有目标，一个懂法律的同事告诉我，这件事情不违法，但不道德，什么是道德？两个人在一起，我觉得这才是道德。我和他彼此熟悉，我和他彼此身体熟悉的时候，我对他放心。从而对成功怀有勇气。”

“有一种东西，它会在某个夏天的也晚像风一样突然袭来，让你措不及防，无法安宁，与你形影相随，挥之不去，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能称它为爱情。”